黃子平 王安憶 許子東 張怡微 蕭歌 共同推薦
一部以青春託付歷史之作
一個少年的一天,折射一代人的十年
被狂飊與荒誕吞沒,於時代塵埃中失散,卻從不忘再三辨認自身
「在我的記憶裏,形勢的演變並沒讓人感覺多突兀多荒誕,相反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。面對社會大動蕩的到來,人們沒任何可能去感知和掌握自身的未來,對於外界的變遷,他們的選擇只剩了順應。」 ——〈後記〉
作者用天台構建起了一個雙重結構:一邊是主人公斧子 —— 一個懵懂騷動、有槍有炮、佔領了權力位、擁有上帝視角的胡鬧少年;一邊是少年所瞻望的塵世 ——一個制度崩潰、常識失效、日漸陷入暗黑叢林法則的市民社會,而同時,少年心性又給這個世界鍍上了一層溫良的光。人人都不能自詡無辜,人人也都情有可原。
——蕭歌 獨立評論人
那是 1967年乾燥晴朗的盛夏。槍聲四起,滿眼空城,十五歲的斧子挎著槍,騎著車,在長春街頭與學校天台間橫衝直撞。他立於天台一次次俯瞰,一一憶起那些短暫相識的面孔。
少年深信來日方長,自己沒經歷過的所有,都在未來的某時某地靜靜地等他。他不知道,從上學到停課,從大字報到街頭武鬥,時代風暴正悄然斷送一代人的整整十年,也把他的一生終止在天台上這最漫長又最短促的一天。
王小妮以少年純真而疏離之眼,凝視文革非常歲月裏的細碎日常,打撈起那些在時代長河中翻湧、破碎,卻仍試圖守住自身微小浪花的眾生面孔。
一 自行車 / 1
二 司令和天台 / 19
三 布拉吉 / 35
四 爸媽 / 53
五 棉猴兒 / 75
六 大母雞和表哥 / 93
七 列寧 / 113
八 畫匠 / 131
九 綾子 / 147
十 宣傳車和小馬和看車小子 / 163
十一 海鴨 / 181
十二 臭皮子老頭 / 201
十三 《牛虻》和蘇麻杆 / 221
十四 西瓜刀 / 241
餘章 十年以後 / 261
後記 / 275
附錄 / 279
王小妮語言冷靜而精準,如手術刀般剖開生活的表象。她以少年青澀的目光所及來勾連非常年代的荒誕世事,讓時間在空間中切換摺疊;主體故事戛然而止,〈餘章〉則以十年為刻度,冷靜地交代人物的命運流向。這一精妙的設計為個體的悲劇賦予了時間的縱深與歷史的迴響,使一個瞬間的毀滅昇華為對一代人命運的沉思。《天台》憑藉其獨特的視覺構圖、克制的語言美學、深沉的情感內核及顛覆性的敘事結構,成就了一部不容忽視的文學傑作。
——黃子平 香港浸會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
和其他十年敘事相比,本書更著重於寫荒誕歷史的日常生活背景。偶然是多種必然的交叉點,埋藏於很多細節之中,比如成分決定人生、青少年模仿諜戰片抓身邊特務、用大字報窺探旁人隱私、父母與子女的階級關係等等……若忘記過去,過去只會出現在明天。王小妮以《動物兇猛》的筆調格局,來寫《楓》的故事。
——許子東 香港大學中文學院榮譽教授
本書的敘事方式表現了那種天地之間生生世世輪迴的生機與悲劇,接近自然的殘暴與更迭。作者並未具體指出誰對誰錯,誰傷害了誰,而是刻意引導讀者以更為宏大的歷史觀鳥瞰風雲變化。她迴避了革命現場的殘酷,只選取了兩個暴力意象,暗喻外部世界的失序與危機(煙火、槍聲)。在小說開篇,便刻意以極「靜」反寫「亂」,以物質替代人聲反襯一個已經進入無政府狀態的城市。
——張怡微 復旦大學中文系副教授
















